,看了年纪相仿的十分亲可。
“叔,我27了。”
周荡这张脸极具欺骗性,得益于这人没什么抽烟喝酒的嗜好,晚上九点半准时睡觉,平日里喜欢泡脚研究食谱,同样二十岁人家追求美他追求养生。
“呦,比我儿子大六岁,不像啊你,你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吧。”
周荡笑笑:“谢谢您夸我年轻。”
周荡有个双胞胎哥哥,叫周青,青山绿水的青,两个人完全不一样。周荡喜静周青好动,周荡没追求周青目标坚定考警校。同一张脸不同的命,周青的热血不拘小节好打不平,最后要了自己的命,如果他有一点点周荡的怕麻烦,此刻应该顺利当上警察大展拳脚。
那些被周青视为人民公仆的同行没有还他一个公道,因为那人太过于庞大,干惯了俯瞰蝼蚁的活,看多了敢怒不敢言的脸,他们只能把事掩埋再撒几抔土,跟家属道一句“斯人已逝,入土为安”,或者再加一句“节哀顺变”。
那些在学校里留存的热血志向被撕碎被消磨,他们渐渐意识到即使弹丸之地自己也护不住。
当年许的誓立的志,被人狠狠踩在脚下碾压的粉碎。
刚入职的小警察声泪俱下说对不起青哥,周荡只能拍拍他肩膀象征性安慰一下,毕竟他也无法为他亲哥做什么。
后来,他父母在赶来警局的途中出了意外,母亲被定性为植物人,父亲醒后被后妈接走搬了家,只有周荡得以逃过一劫。
他不是不想红,不是不愿意享受高片酬被大批量粉丝簇拥的快感,只是他清楚自己始终无法跟那人抗衡,也害怕因为这张脸走上周青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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