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周荡赔笑几声,起身去洗手间放水。
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周荡不真切的拍拍脸,脑袋有点发飘,索性闭上眼靠在洗手池旁醒会神。
“你在这干吗?”
听见声周荡还当自己做梦呢,揉揉眼跟人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刚好有饭局……”
“吃饭需要喝这么多酒?”隔着两米都能闻到周荡身上呛鼻的酒味。
“没办法,陪投资人吃饭嘛。”
“哪个投资人?”
“刘青山啊,你认识?”
章铭眉毛拧成川字,语气里明显带着愠怒,“这么喜欢演戏?当初谁跟我说的想当历史老师?”
气什么呢,气他说变就变,气他转身对别人曲意逢迎,老老实实待在自己身边不好吗。
“呵呵呵,那时候年纪小,说着玩的。”
“说着玩的?”
周荡不知道这四个字触了章铭的雷区,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走了。
又生气了,周荡一拍脑门拔腿就追,追上了也不说话始终跟章铭保持二十公分的距离跟着,最后还是章铭耐不住停下步子。
“跟着我干吗?”
“那我打电话你不接发短信不回,只能跟着你了……”
“知道自己哪错了?”
“不知道,”周荡回答的理直气壮,“每次说着话扭头就走,我哪知道你为啥生气,再说这么多年不见了你有啥好生气的,你就是看我现在过的穷酸样也应该开心啊对不对,我又不是你肚子里东西哪知道你屁股一撅啥意思啊,就是你的器官也不可能互相了解啊是不是,把话说清楚会
_分节阅读_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