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擦灰收拾过年,见父亲和侄子脸颊冻的通红忙招呼妻子把窗关了开空调。
“不累。”老爷子脱了鞋盘腿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打火点烟哼哧哼哧吞云吐雾。
您倒是不累,我呢?周荡默默在心里吐个槽转身帮大伯母打扫卫生。
“大妈,我帮您吧。”周荡按着凳子把人扶下来,自己站上去接着擦窗。
“小荡啊,你妈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
大伯母把抹布在水里洗一遍拧到半干递给他,“找女朋友了吗?”
“没……”这话题还真是每位适婚单身青年逢佳节避不开的问题啊。
“你啊考虑考虑换个工作,喜欢演电视可能火的有几个?有个正经工作给人家女孩子个生活保障,回来考个公务员,学学你哥……”妇人话说到一半噤了声,周荡没敢接话茬,周青这名字在家里是禁忌,是横贯在每个人心头的伤疤。
“瞧我这张嘴,他有什么好学的,学他干嘛。”
“大妈,我哥他……”
“命短,我儿子命短,阎王爷喜欢他把他带走了不给他这当妈的留半点念想。”她一见着周荡这张脸就想起自己苦命的儿。
周荡从凳子上跳下来,搂着妇人的肩轻抚她的背部,他从小跟自己亲哥分开,失去兄长的心情和妇人失去儿子的痛苦无法相提并论。
妇人拭掉眼泪重新拿起抹布擦灶台,手上的劲一下比一下用力,“青儿小的时候就是孩子王,经常领着一群小萝卜头帮我干这干那的,打小就懂事。”
“那是我儿子!那就是我亲儿子!我当初有多不同意送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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