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民把哭天抹泪的妻子推回房间,转身跟周荡说道:“小荡跟我去买菜吧,今天我下厨给你们做鱼吃。”
“好。”
他爷爷维持原来的姿势,举着烟枪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我们出去买菜,您先在家看会电视。”
“带俩猪蹄回来。”
“行。”
他爷爷眼睛里饱含太多情绪,周荡看不懂,也许他看得懂只是不想懂。他陷在往左往右的选择里挣扎,眼见往另一个方向的砝码越来越重。
车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周荡本来对上人话就少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破跟长辈间的尴尬气氛。
周风民指指安全带等周荡把安全带扣上说道:“小荡,你大妈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你就当她瞎咧咧别往心里去。“
“我觉得大妈说的挺对的,有时候正义自己来不了我们要自己讨。”周荡说这话带着不易察觉的阴狠气,车身随着急刹堪堪避开旁边并流的路虎,周荡身形随着惯性前倾被安全带狠狠拽回来砸向椅背,轮胎的焦糊味透过紧闭车窗微小的缝隙冲击车里人的嗅觉。
周风民重新挂挡起步,胸膛随着怒意起起伏伏,“活着的人好好活着比为死人报仇更重要,你是咱家最后的香火,我们已经白发人送走黑发人一次了,你还想让我们经历第二次吗。”
他怎么不想把凶手绳之于法,他就这么金贵自己的命?他拖家带口,一旦去了自己的父亲妻子侄子兄弟被牵连该怎么办?如果能报了仇那还好,如果报不了一家老小为个死去多年的人赔了命去了下边怎么跟祖宗交代?
字字泣血,周荡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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