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挑了两幅对联几张福字买了一对郁垒和神荼,伸手招呼周荡钻出来。
许是被外边马上要过年的气氛感染,大伯嘴角带着笑意只字不提车上的不愉快,拍着周荡肩膀命令道:“明早七点跟我出去贴春联,我早点打浆糊你七点能起来不?”
“能。”
两人相视而笑,周荡拎着大包小包年货在挤着人群往外走,年关逼近大家急着购年货,特殊职业爱好者格外猖獗的借着这种时候发家致富。
周荡上车习惯性的掏兜,把大衣里里外外的口袋摸了个遍,终于确定自己手机被偷的事实。
“咋了?”大伯停下拽安全带的手。
“我手机没了……”
“他妈的,一到这时候这帮孙子格外猖狂,真不怕老天一个雷劈死这帮完犊子玩意。”大伯回拨了周荡的电话,果然被关机了。
周荡叹口气把手插在口袋里,这种职业爱好者也很厉害,他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手机就被人摸了,刚攒点钱而已不带这么被迫挥霍的吧。
“算了,明天我去买新的。”
“咱去报警。”他还就不信这帮完犊子玩意没人管了。
“我那手机用了两年折旧价最多五百块钱,立不了案的,就当交智商税了,咱回吧。”
“你也是,出个门护好自己贵重的东西,放兜里那不是明摆着让人偷吗。”周风民边数落周荡边启动车,大过年的就当破财免灾开个好头,就是偷东西那孙子迟早吃东西噎死喝水呛死。
周荡提前下车把大门打开,大伯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把车开进院里停下,俩人手上拎着捧着外加牙咬着把东西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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