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梦了。
周荡从床上坐起来拍拍脸稳了稳神,抬眸看了窗外一眼,下雪了。
这雪是好东西,杂七杂八的玩意都能被掩盖,所谓纯洁美好用来骗骗不懂行的外人,他日雪化不过给剩下的人留个残破不堪的局。
周荡把照片夹回去,将日记本搁在枕头底下推门走出院子。
在c市很少看到雪,唯一的一次还是雨夹雪,触地即化,大约皑皑白雪只是专属北方的美景,打着雪窝雪城冰城的名头总能吸引不少土生土长的南方人。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所以他跟周青养成截然不同的两种性子。
雪花落在掌心被热度融化,周荡的睫毛颤了颤。
“青哥哥。”刚及自己腰高的小男孩打着小花伞震惊的看着站在雪里的周荡。
“小豆丁?”
小孩跑过来握紧了周荡的羽绒服衣角,“我妈骗我,她说青哥哥去很远的地方不回来了。”
他难过了好久,对母亲的话深信不疑,还偷偷给青哥哥烧了手写的信。
周荡把小孩抱起来,还挺沉,“我不是你的青哥哥,我是他弟弟,我叫周荡。”
“可是你跟周青哥哥长得一样呀。”
“我们是双胞胎。”
“双胞胎就会长的一样吗?”
“不一定,等你以后学生物就知道了。”
“那,那青哥哥是真的不回来了吗?”
是啊,是真的回不来了。
周荡笑的有些勉强,不得已说了谎,“等你长大了,他就回来了。”
“真的吗?”被小孩亮澄澄的眼睛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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