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不是重点,然后呢?”
“然后?我也不知道。”
“靠,话说一半容易天打雷劈知道吗!”
然后,听说那人死的挺惨的。
因为有心爱的人难免会做出感同身受的假设,假设父亲碰了周荡,弑父这种事他无法保证自己不做。
即使周荡不跟他好,对章铭来说希望这人在自己知道的地方过的好就行,但如果谁把这人从世界上抹杀了,他大概能疯。
徐世显借口头疼上了二楼,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一板药片,扣了两粒干咽下去。等痛感稍稍降了点,掏出烟靠在窗边吞云吐雾。
如果不是爷爷年纪大了,他不会回来。他从头到尾恨的只有一个人,不祸及其他人。
“徐哥。”
徐世显张了张嘴喉咙发哑便没说话,重新掏出烟盒递了支烟给章铭。
“我不抽这个。”
“‘家教’严?”
这“家教”明显意有所指,章铭笑了笑坦然道:“他不喜欢烟味。”
“挺好的。”
“这几年,你就没打算再找个?”
“找了,”对上章铭惊异的神情,徐世显吐了烟圈发笑,“怎么,你以为我会为他守身如玉?凭什么,他如果不逆着我也不会……”
剩下的话徐世显没说完,这些年他从没跟人提过这人,当年的风言风语被传成千八百个版本他也不在意,反正结果都是他跟老头子决裂。今天突然提,是因为他羡慕,羡慕这个从小在他看护下长大的弟弟,有开明的父母还有尚在人世的恋人。
他打心眼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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