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他发小的手机就没打通过,他不会认为章铭自杀,只是非主观意义上导致自杀的可能总让他惴惴不安。
“行,110是吧,”刘陆阳播下号码直接打给了c市红山区刑警队队长,“喂叶子,帮个忙,我怕铭子出什么事。”
杀鸡焉用牛刀,到了这个节骨眼别说牛刀,砍刀他都要往这提。
叶子到场后联系小区的物业人员给开了门,大门刚一打开客厅里充斥着难闻的酒味,刘陆阳四处转了一圈停在卧室门口喊人,“铭子,你在里边吗?开门。”
叶子把刘陆阳拽开“哐当”一脚将门踹开,人正在地毯上四仰八叉的躺着,身旁散落着啤酒和红酒瓶,怀里还抱着瓶茅台。
出于专业素养,叶子率先过去检查了动脉和呼吸,见人活着挥挥手让物业的人先走。
“到底怎么回事?”
“铭子谈了个男朋友你知道吧。”
“啊听说过,还没见着人,怎么了?他男朋友是毒枭啊?”
以叶子的脑洞最多理解成自古正邪不两立导致俩人分手。
“那男的要分手铭子不同意,然后昨晚跳海威胁铭子分手,铭子昨晚把人捞上来说放他走,然后就这样了。”
“哦行了,打120吧。”
“打120干吗?”
“昨晚到现在按二十四个小时算,这种饮酒量八成酒精中毒。”
“靠,你丫不早说。”
被洗胃一折腾章铭低垂着眼皮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重点是还有俩叽叽喳喳的发小争着给他上思想教育课,顿觉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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