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自己扯了针坐起身直视着徐世显,顾不得针眼隐隐约约鼓胀的疼,言辞间颇带些示弱的味道,“赵闫成他去哪了?”
“放心,事发当天有两户人家目睹了你被虐打的全过程,其中有个小姑娘拍了录像还报了警,你没有杀人动机符合正当防卫的定性,”徐世显扔了一沓档案给他,“所以收起你要死不活的那副表情,对那种人没必要有心理负担。”
周青脸色苍白,病号服下的身体伤痕累累,徐世显回回来看他,要么皱着眉头睡觉要么睁着眼兀自跟天花板较劲,那表情怎么看怎么绝望。
“你以为我对自己杀了的人心怀愧疚?”
“不然呢,他攻击你在先你出于恐惧捅了他一刀也情有可原,他自己命不好一刀没了跟你没关系,还有被你撞下山崖那辆车俩人被救了,所以你用不着对任何人有亏欠感。”
徐世显是在开导他吗?
周青摇摇头苦笑,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可是消沉不是因为自己杀了人,而是因为他在不断的回忆临摹周荡的痛苦,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来安慰麻痹自己周荡的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恰恰相反如果没有他,周荡会顺遂的按部就班的考研读博做他的大学老师,最后找一个脾气温和的人相亲相爱。
还有那个被封闭了多年的自己,好像已经完完全全被剥夺了光明只留下了彻底的阴暗面,它催促着驱使着周青去杀人去毁灭,甚至告诉他,他的一切行为为正义所授。
可周青知道,他不是正义,谁都不能代表正义。
“谢谢。”
周青低垂着头没看见听到一声“谢谢”后的徐世显一动不动紧紧盯着他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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