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是怕你对我心软,我把你留在身边给你充足的杀我的机会,我从山崖上把你救下了怕你感激我赶去铭子那收了你的行李,就连今晚我也多嗑了几倍的头孢。我从一开始就计算好了,但我没想到你也会心软,你们两兄弟竟然犯了同样的错误。”事到如今他没什么不能坦白的。
最平静不过的语气,周青胸膛上下起起伏伏一脚踹翻了凳子。
“我跟我弟弟犯错?”踹凳子不解气,周青把桌上的装饰品砸了个稀巴烂,徐世显要不是个病人,他指定往他身上招呼,“你到现在真的有悔改之心吗?正常人谁他妈愿意杀人?谁愿意背一条人命的孽障在身上?你知不知道你一次又一次提醒我周荡的死跟我有关,让我面对宽慰我的家人我都害怕,眼神直戳我脊梁骨,你说这些是拜谁所赐?我不能追究他设计我分手的责任,因为我追究我就是忘恩负义跟个死人计较,我还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周荡是为我死的,必须活在他的壳子里赡养父母,对着养大我的亲人苦不能言,放弃自己的理想实话不敢说闲事不敢管,活的战战兢兢。现在还要被你拖进劳什子傻逼计划,按你的意愿杀你,然后你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烂摊子我来收拾,我做错什么了?我他妈欠你们的啊?你要真喜欢我弟弟当初他死的时候你就跟着他去死啊,他从哪掉下去的你你跟着跳,过了这么多年你跟我装你大爷的情圣啊!”
周青抓着额前的乱发往后捋,可算让他把这么多年心底最憋屈的东西掏出来了,他要再不说早晚拧巴死。
“对不起,我已经尽全力弥补了。”
所以呢?这跟“我认错了还不原谅我就是你的问题”傻逼逻辑不是同归一脉吗,老子一拖
_分节阅读_1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