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钱其:
“怎么?”
钱其咽了咽口水,还是大胆地说了:
“那位,好像是米先生。”
赵临修怔了下,再次把视线转向窗外,凝视着路边,终于发现坐在公交车站的人,半仰着头,脸上的悲伤肉眼可见,边哭边抬手肘擦眼泪。
他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冷:
“什么意思?”
管过一次闲事还想让我再管一次?
如果不是只是偶然经过,他真的要以为米蔗是故意吸引他注意的了。钱其咳了一声:
“不管么?”
赵临修没出声,钱其知道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发动车子,只是速度慢得像在爬。而赵临修也没发现。
等钱其开出去一百多米,赵临修终于出声:
“停下。”
钱其似乎随时准备踩下刹车,赵临修眼神裹着无奈和些微的不满:
“去带过来。”
钱其立马拿了伞,下了车。赵临修双眼直视着前面,没有转过去看公交车站的情景,等着后车门被打开,然后一个湿漉漉的人坐到自己身边。
三分钟后,驾驶座的门被打开了,只有钱其进来了。钱其表情有些难堪:
“米先生不愿意上来。”
赵临修这才转过头看向窗外,公交车站那个人还坐着,眼神大概在看着这里。赵临修哼了一声:
“不上来就算了,我们走。”
钱其上了车,准备发动的时候赵临修却又开口了:
“等等。”
钱其从后视镜上看赵临修,赵临修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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