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蔗心想,他心里又酸又涩,恨不得空口喝下去一升的甘蔗汁润润心。
赵临修站起身,眼神冷漠透着决绝:
“我的事谁都不用管,妈,特别是您,您闲的话回欧洲呆着,最近闹闹也没什么大问题了,我带的过来。”
说完,赵临修径直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看到低着头紧紧抿着嘴的米蔗,咬了咬牙,寒声道:
“还不过来!”
米蔗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跟赵母说了再见,跟上了赵临修的步伐。
这次是赵临修自己开车来的,米蔗战战兢兢还丢着半拉魂似的坐在赵临修的副驾上,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神空洞的看着不太明亮的停车场。
赵临修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发动车子,他平复着心情,然后转头看边上的米蔗,米蔗还白着脸,像是经历了一场大风暴一般。
赵临修皱了下眉,嘴角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车开到公司后,米蔗下车的时候,赵临修才暖着声音说了一句:
“以后我妈找你都不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