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坐飞机到隔壁市,接着坐车过来。
米蔗一晚上都没有睡,和蔡惠蔡奥说好了这天休息,在床上一直睁着眼睛看时间,看航班动态,直到五点,他终于坐不住,爬了起来。
这时候天刚亮,米蔗下楼去煮牛奶粥,心不在焉的把手烫了一个泡,等粥煮好,又跑大门口开门,盯着不多的来往的车辆。
米蔗发信息问赵临修是不是下飞机了,赵临修回他下了,现在在车上,往牟州来。
米蔗握着手机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个心像是被塞了充满气的气球,满胀的期待像是随时要爆炸。
米蔗根本不知道站在门边看着外面的自己有多像望夫石,一动不动,双眼死死盯着路的拐角,脸上的凝重里透着激动的慌张,不知站了多久,直到看见一辆出租从街拐角开进来。
米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出租靠近这条街之后便慢慢停了,米蔗抓着门把手,看着后座门打开,身材高挑的男人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背后背着一个大的登山包,关了出租车门,朝米蔗走过来。
这是赵临修第一次穿运动服。
但米蔗也没空去想了,因为来人走到面前之后将自己一把扣住,另一只手抬起自己的下巴,低头便吻住了自己。
米蔗站在门口,两人就在人流量很少的清晨里,迎着日出的第一缕阳光,温柔的接吻。
米蔗的脸被阳光晒红,迷蒙着睁开眼,看近在咫尺的赵临修,赵临修松开人,把米蔗拉进门内,关上门,抵着人比刚刚用力十倍的亲着他,赵临修掐着米蔗的腰,力道不小,似乎是在惩罚他的不告而别。
米蔗被吻的快窒息,赵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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