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乖乖吃饭惹他生气,不能不认真走路惹他生气…只要骞骞不生气、只要骞骞不生气,就不会再把他丢掉了。
谢昱明认真地想着,眼角带泪,嘴角带笑,然后数着黎骞的名字睡着了。
黎骞来的日子变得非常不稳定,最好的情况是隔一天,有时候隔两三天,再长些隔五天;去的时间也变短了,有时候待一个小时,有时候只待半个小时,大多只坐在床边的板凳上,心情好的时候谢昱明可以勉强用脸蹭到他,心情一般的时候则坐得让他怎么也够不到,只能委屈得小声哼哼。
但即使这样,谢昱明还是被安抚得乖乖的,不再有那么多情感爆发,但是分离性木僵症状加剧,他开始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一直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不动,对外界的刺激几乎或完全没有反应,也没有言语和随意动作。
最长五天时间他也等下去了,只是在等待过程中情绪波动呈现增大趋势,开始显现出暴躁冲动。可黎骞一来,他便一下被顺了毛,乖得像只猫咪一样,冲着黎骞傻笑或撒娇求蹭蹭。
专家觉得他并没有真正好转,只是某种意义上在黎骞面前“学聪明了”,但对象仅限这一个人而已。
不过他现在肯乖乖吃药,便证明黎骞还是起到了很大作用,控制住病情也是早晚的事。
现在黎骞倒不再负责谢昱明的晚餐了,只不过今天来的时候,崔护工送来一碗白粥,说谢昱明中午吃得太少,他们医院的人刚好煮了粥,给他端了一碗来。
黎骞便也接过来了,等粥不烫之后递给谢昱明让他自己吃。
“自己吃吧。”他拿了勺子给他,谢昱明原本眼睛一亮,以为黎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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