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的孕妇十之七八都是以这样的姿势死去的,但许泰一眼就从中认出了女人的尸身。
他抱着一段焦炭,毫无顾忌地放声痛哭,哭过了又笑,笑得浑身抽搐。
第二日,许泰递上了自证病重体弱、难堪大用的折子,带着一具焦尸归了乡。
季三昧静静地听完这个由王传灯调查而来的故事,问:“你开玩笑的?”
王传灯:“没错,我开玩笑的。”
季三昧想,那应该就是真的了。
但他仍是不解地抱着烟枪又舔又吸又咬:“我记得许泰是三年前来的沂州城。”
王传灯:“是。”
“那个时候女人怀孕六个月?”
王传灯:“是。”
“许泰的儿子看上去不过三四个月。”
王传灯:“是。”
季三昧长叹一声:“哪吒。”
在此其间,他灵活的舌头巧妙地辗转腾挪,几乎要在烟枪上弹上一曲宫商,但王传灯身边的沈伐石却不为所动,站在一旁,身姿如松,表情淡然,如入定老僧。
王传灯把视线往下落去,暗叹一声,应该再把僧袍定大一号。
往好处想想,总督至少在表面上已经习惯总督夫人在他身上舔来舔去了。
季三昧当然不知道王传灯在看什么,反正在他看来,自己未来的男人哪儿哪儿都招人眼,多被人看几眼也不掉肉,算他眼光好。
他叼着烟枪,想着许泰的事情。
在那场大火之后,许泰应该是找了一个能人,将女人的魂魄固定、并温养在她体内,而孩子没有在火灾中受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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