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 但细看之下,浓烈的媚气从季三昧还稚嫩清澈的双瞳内幻化出一双手的形状,削果皮一样, 将沈伐石的衣衫扒得一件不剩。
一点小舌头摇曳生姿地钻出他的牙关,带出一点晶亮的唾液,仿佛在诱惑沈伐石来咬。
沈伐石心下立时了然, 但是他的理解与实际情况相比,出现了些微的偏差。
那混蛋在匕首上下了媚毒?他带走季三昧,到底想干什么?
想到这里,沈伐石的呼吸霎时间变成了一团不安定的漩涡。
他探出沾满鲜血的手凌空比划几下, 一道移形换影的符咒便在空中显了影, 沈伐石从虚空中揭下那道符咒, 同时护住了小家伙的脑袋,把他的脸压在自己怀里, 不准他这副模样被其他人看到。
长安自然就是那个“其他人”。
闻声赶来的长安神情很紧张, 紧张得连头发都比往日卷了几分,一头如瀑的小卷毛披在肩膀上,活像一只没有及时剃毛的小羊。
他盯着地上四肢尽折、眼歪鼻斜的肉团子,试图用目光把他还原成人形。
……昨夜他曾见过这个人的,仿佛是姓龙……
小小一只的龙芸跟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衣带, 怯生生的问:“那是谁呀?”
长安下巴的线条猛地绷紧了,回身把小家伙抱起来,捂住了她的眼睛。他不会撒谎,瞪着一坨尚能挪动的肉团,声音都颤了:“……没有人,不是人。”
龙芸茫然地说:“他看起来像我爹爹。”
长安无言,一张粉白的脸憋得直发紫。
“长安,你留在这里,”沈伐石的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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