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吸纳起日月精华来。
没有任何一个时刻,长安这么想要长大。
找了块磨刀石、返回后院的季六尘,只在院子里看到了长安一人,其他人都已经各自离开。
他愣愣地看了长安许久。
那张脸和兄长实在是太像,甚至让他在某个瞬间生出了扑在那人怀中的冲动。
为了纾解那股莫名其妙的冲动,季六尘把磨刀石放平在院子中央,磨刀霍霍,大有等沈伐石出来就替他净身的气势。
……就算砍不了沈伐石,把他磨萎了也是极好的。
但是季六尘显然是没有料到,早在向他施下禁言术法时,沈伐石就顺手调整了结界,把外界的声音统统隔离在外。
在漆黑的房间内,唯能听到季三昧一声声的喘息和呜咽。
沈伐石除尽了季三昧的衣衫,却没为他上药。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咬了季三昧。
就像那年第一次在沈家后门捡到季三昧的时候,他心里焦躁得很,也怕得很,有一把野火四处燃烧,当看到熟睡的季三昧时,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被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愤怒攫住了心神。
那时候,他咬了季三昧的脖子,而现在,他几乎要把季三昧的身体统统都给吞吃下去。
从细而盈长的脚踝开始,到笔直白皙的小腿,到圆润细嫩的大腿,再到柔软顺滑的小腹,季三昧被翻来覆去地啃了个遍。
沈伐石搂着季三昧,嗓音很是温柔地问:“我把你吃下去,你是不是就不会被别人欺负了?”
季三昧说不出话来,他满眼摇荡着水雾,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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