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头,侧卧在主座软榻上,缓慢地揉按着太阳穴,染上一层浓醉的双眼里雾气朦胧,春痕在他眼中缭绕出一幅若隐若现的美人图,有一种不知羞耻的美感。
沈伐石走近见状,喉头一紧,声音都变得有点变调:“季贤弟,醒醒。”
季三昧困倦道:“……口干,想吃葡萄。”
沈伐石失笑,剥开一颗鲜嫩多汁的葡萄送到了季三昧嘴边,却不料季三昧竟将他的手指和果实一起含进嘴里,葡萄顺着食道滚入腹中,沈伐石的指尖则被温软的小舌纠缠住,□□起来。
在场还有十余位宾客未散,沈伐石背对着他们,恰好挡住了季三昧,谁也瞧不见他的动作。
沈伐石望着自己指尖上的暧昧水液,闹了个满脸通红,心里像有小鼠爪在轻轻挠痒,却又不舍得把手抽回来。
葡萄的汁液在他口中炸开来,弥漫着一股近似美酒的果香气,季三昧更醉了几分,如痴如醉地在沈伐石的指尖搜刮着属于他的味道。
半晌之后,他倒是率先松开了口,条理清晰道:“……送我回去。”
指尖从唇内拔出时,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这点细细的水声更教沈伐石脸红。他把人扶起,搀出主殿,直到无人处,才把季三昧打横抱起,朝着记忆中他暗中观察了许久的季三昧卧房走去。
把人安置在榻上,沈伐石就转身出去打水,想替他擦擦手心脚心,可是才不过离开须臾的功夫,季三昧就被逼人的火力灼烧得坐立不安,不知不觉就觉得裤子有点紧起来。
季三昧翻身坐起,也懒得去观察身边有谁,松了腰带,褪下裤子,伸手握住了底下的东西,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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