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果真是坚/挺,嘴角逼出的血沫说咽就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兴高采烈地爬起身来赞道:“沈兄真是厉害!”
沈伐石有点紧张地看了一眼季三昧,咳嗽一声:“别叫我沈兄。”
云槐不屈不挠:“再来!用剑!”
沈伐石:“……你会死。”
云槐豪爽道:“没事,没事,砍死算我的!”
沈伐石:“……”
季三昧:“……”
沈伐石果断不奉陪这个神经病了,解去了季三昧身上的灵力护罩,抱着季三昧就要走。
云槐唠唠叨叨地又要跟上来,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阿槐。”
来人是个青年,作一身书生打扮,打马场外跑来,虽说跑得气喘吁吁,却是个未语先笑的温和样儿,就算说起责备的话来也是温柔至极:“叫你好好在客栈呆着,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云槐见到青年,竟意外乖顺了起来:“前辈!”
被云槐唤为“前辈”的青年书生朝沈伐石、季三昧,和闻声前来的季六尘和卫源行了一礼,抱歉道:“云某没有管教好云槐,给你们添麻烦了。”
季三昧看向沈伐石,而沈伐石明显是跟这人认识,微微一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于是季三昧老实不客气道:“我的马球杆被砍断了。”
青年书生一笑:“这好说,我赔便是。中午云某请各位去城中酒楼用午饭,算是赔礼了。”
自称“云某”的青年名为云如往,他也的确是依言,赔了季三昧的球杆和众人的一顿午饭。
放下剑的云槐,没了那股意气风发的潇洒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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