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叫人去静修的王传灯自己,在卧榻上跨腿而坐,看小黄书。
但他没看多久,长安就慌乱无措地推门进来了。
王传灯特别淡然地把书合上,仿佛在看佛经一般把书端端正正摆在一侧的案几上,根本不怕长安看到:“……怎么……”
等他一眼扫过去,就什么都明白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长安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浓浓的哭腔:“灯,灯爷……不是说只能长大一次吗?”
王传灯满脑门子官司:“你干了什么?”
长安哭丧着脸:“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好玩,就玩了一下。”
……你他妈真会玩儿啊。
王传灯颇觉无语,袖手觑着他:“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不要以为我每次都能帮你。”
长安抽抽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正面对着王传灯上手,就背对着他,窸窸窣窣地把小裤衩扯下来,用光溜溜的小屁股对着王传灯。
……其实根本没有好到哪里去。
王传灯无奈地拿起书,看了小半晌,才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瞧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