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地跃上他的后背,双腿盘在沈伐石腰际,把自己和沈伐石牢牢锁在了一起:“师父,我爱死你了。”
沈伐石说:“嗯,我也是。”
一个大人,一个半大的人,就这样亲密地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穿行,没有月老牵线,他们就自己给自己系了一条红线,不仅粗,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在去看舞狮的路上,沈伐石在一家玉铺门前站住了脚。
在这样的节日里,这玉铺仍是门厅萧索,可见是里头的价格叫人望而却步。
季三昧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想干嘛?”
沈伐石抬腿就要往铺子里走。
季三昧勒住他的脖子:“哎,哎!”
被勒得快断气的沈伐石:“……我给咱们买个玉牌。你一个,我一个。”
季三昧极其不尊师重道地敲了敲沈伐石的脑袋:“你有钱烧包了是不是?”他随便往路边一指,“拿狗尾巴草编个小牌子不行吗?路边都是,还不用给钱。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编,想编什么样儿编什么样儿。”
沈伐石失笑:“要狗尾巴草都不要玉牌?”
季三昧真情实感地:“就要狗尾巴草。”
沈伐石回过半个脑袋去:“我攒钱就是要给你花的。”
沈伐石虽说是私生子,从小到大也没断过花销,他向来不爱黄白之物,在季三昧死后,他发了疯似的攒钱,就是为了在季三昧活过来后,不用再那样苦捱着自己。
季三昧老实不客气地把他扭过来的脑袋推过去:“……你傻呀。把钱取出来,摞成床,我们趴在上面睡觉,比什么不强。”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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