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盛放满城的灯花云影,也在刹那间被催灭了大半。
而在一片东倒西歪中,唯一一个还能站着的人影把咯出来的一口血又生吞了下去,猫着腰飞快转过街拐角,消失在了沈伐石的视野范围之内,怀里还死死抱着刚刚抢回来的季三昧。
远在飞熊山的王传灯突然感觉心脉激震,绞痛难忍,翻身摔下了床榻,胳膊撑在地上抖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喃喃自语:“总督?!”
因为修炼了“修罗鼎”的缘故,总督过去几年总是突如其来地发疯,性情喜怒无常,是以王传灯在他体内埋设了一线自己的灵力,保证他不分场合地发疯时,自己能够及时感应到。
但是总督发疯的情况已经数年没有发生过了,况且这一次来得既凶又急,王传灯甚至有点招架不住,那丝灵力像是被火烧着了似的在他胸腔里绞动打滚,把他磨得脸色煞白。
等王传灯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躺在了长安的怀里,满身都是汗,他一摸嘴唇,上头破了一大片,都是被自己咬的。
长安本来正在床上坐着,研究自己刚刚缩回去的小长安,就见王传灯陡然发作,长安被吓了个半死,把爪子胡乱用床单擦了擦就扑了过来,抱了王传灯好久,才见他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