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路过勾栏小院儿,他也停也没停一下。
跌入禅院时,王传灯周身已是滚烫如火灼,口唇翕动,饱含着情/欲味道的热风一阵阵嘘出,额上全是憋忍出的虚汗。
然而季三昧和沈伐石都不在寺里。
认为那淫/妖不成大器的沈伐石,自然不会把多余的注意力分给这么个无名小卒,索性带着季三昧去五百里开外的三元山赏菊去了。
王传灯用尽最后的力气,砸开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丢到了床上去。
……
长安捧着一簇茱萸兴冲冲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房间的灯亮着,就蹲在门口不敢进去了。
自从上次对王传灯有了根动反应,长安就尽量避着王传灯走,生怕一个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邪恶用心。
“我的根为什么会对两个不同的人动”这个问题苦恼得长安叶子都卷了,他甚至不敢再去见小师弟,感觉自己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靠近,都是对另一个人的不忠。
所以,这一个多月来,长安都是在外面待到很晚,直到房间里的油灯熄了,确定灯爷睡了,他才敢踮着脚尖哒哒哒做贼似的溜回房间,飞快地盖上小被子,心跳如鼓。
但是王传灯独有的冷青草的身体气味弥漫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和长安的梧桐香水/乳/交融,长安闻着闻着就脸红,还偷偷在被窝里长大了好几次。
这种感觉,长安对他的小师弟从来没有过。
他对季三昧的感觉,是很纯洁地想同他待在一起。
可是对灯爷……他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很容易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身体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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