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自顾自抿口喝着。
“你是怎么进来的?”季归然开口问,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确实是把门锁扣牢了的。
老道士听言,不急着回答,他慢慢放下茶杯,然后露出了一个……有点猥琐的笑容,半晌才答非所问地应了一句:“白日宣淫,精力够旺盛啊年轻人。”
季归然差点一口水呛到。
“……还行吧。”他真不知道怎么应这句话。
“啧,”这次轮到老道士打量他了,“你就是季家长子季归然?”
“……正是在下。”季归然不知道这个古怪的老人想干嘛。
“风华正茂,仪表不凡,小伙子不错。”
“……您过奖了。”
“你和莫大少爷关系不错啊。”
“没有的事。”
“看得出来你对这门亲事还挺满意。”
“您走眼了。”
“可你刚刚明明在……”
“您记错了。”
“好好好我记错了,”老道士不想跟他钻牛角尖,将错就错了,“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跟他成亲。”
“父母之命罢了。”季归然淡淡地答道。关于理由,他父亲也只是随口说了几句印记等等,总之不给反抗的余地就是了。
“哦?”老道士吃惊状,不可置信,“年轻人,你这是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啊。”
换来的是季归然不以为意的一声轻笑。
见他对自己的感叹毫不在意,老道士也不打算继续给他灌输人生道理,而是思考片刻后,暗测测地来了句:“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左肩部位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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