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季归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慌乱逃窜的背影,冷冷地撂下一句。
随后,他又看了看一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莫南,只觉一阵头疼。
真麻烦。
费了不少劲后,季归然终于把某个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引到了房间内。
用引这个词,一点都不过分,因为没有比它更贴切的。莫南虽说是喝得大醉,却也没有像常人那样倒头就睡,反而动作灵活的要死,嗅觉更是变得敏锐得很,一闻到酒的气味,就忍不住溜过去。仅仅是一楼与二楼的距离,硬是被他走得像是扬原镇到魂山乡那么远。
季归然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将桌上剩余的一点酒倒到杯中,将杯握在手里,放到莫南的鼻子前,一路将这老鼠似的生物引进屋内。
把莫南带到房间里,季归然如释重负地打算放松下来,岂知莫南还未满足,伸手过来就想抢走他手中的杯子。
警觉的季归然先是一惊,下意识地就侧了个身,以至于莫南扑了个空,差点扑在了地上。没有拿到酒的莫南不死心般,踉跄了几下,回过神后又去夺。
本来季归然是想把这残酒直接给这醉鬼算了,但他看着莫南这屡败屡战的气势和傻乎乎的模样,居然觉得有些好玩,不免勾起嘴角,开始逗起他来。
每次莫南快要抢到那杯酒时,季归然一个闪身就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甚至凭借自己的身高优势,将杯举到他够不着的高度,看着眼皮子底下的人伸长了手奈何触碰不到,只能不甘地急得跺脚,季归然就想笑。
来回了那么数十次,季归然玩够了,却也不让莫南如愿,恶劣地使坏着,
_分节阅读_4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