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入眠。
后者倒是舒畅的很,除去所有的衣物,全身都在叫嚣着爽快,皮肤直接触碰柔软的被褥,旁边还有体温温暖的人可以驱寒,简直不要太舒服。莫南习惯性地挂在他身上,有事没事还蹭蹭他的衣料,跟抱着什么动物似的。
天堂和炼狱,就这么在同一张床.上上演着。
莫南睡足了,自然醒来后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用四肢抱着的人,对自己的举动见怪不怪。
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默认了这种肆意的睡姿,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当然仅包括睡姿,当他低下头看见赤身裸.体的自己,光着就算了,还毫不介意地往别人身上粘,莫南都想给自己挂一个厚颜无耻的招牌。
特别是,那个别人还是季归然,这样想着,他脸立马一阵青一阵白。
莫南撑起身子,盯着外边的人反复确认了一下,的确是季归然没有错,于是脸色就更差了。他也不顾季归然会不会发怒,抬手就摇了摇他。
季归然睡眠本来就浅,又冷不丁被莫南这么一摇,很快就醒了,他不耐烦地回头望去,一眼看见一丝.不挂的人,先是一愣,然后才想起昨夜里的种种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