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的关门声响起,莫南从那门被带上的声音里,感受到了几分熟悉的火气。
又生气了。这是他内心的想法。
然后莫南撇撇嘴,心想:怎么看都是你在无理取闹,我都还没发火呢,你有什么好气的。
莫南没有把季归然生气的事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季归然的无名业火实在多得令人无法理解,不如就此放置着,反正过一段时间等他气消了,两人还是能和平相处。
于是他们该干嘛就干嘛,你不理我我就让你冷静一会,冷静好了咱们继续过着。
就这样过了一些时日。
莫南的精力和注意力放在了交托于他的事物上。他接受着张嫂的指导,将这个沧县大典的祭祀舞装入脑内,并一点点用肢体去表达它。
他之前所说的从小学艺之事,当然是临时说出来唬人的,关于这种舞蹈的技艺,他压根就没接触过,连欣赏的细胞都不带有的。
一开始莫南还有些害怕,觉得自己不能胜任,不过好在张嫂也没有嫌弃他什么,十分耐心地指导他的同时,还会告诉他一些需注意的地方。
整个祭祀舞的动作并不难,脑袋灵光的莫南很快就学的有模有样,正当他喜滋滋地有点得意之时,张嫂的话就如同倾盆大雨一般,浇灭了他的小嘚瑟。
“你说什么??”莫南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差点手里的剑掉到了地上,“要戳瞎自己的眼?”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嫂无奈地解释,“我是说,在整个祭祀舞的过程中,你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
“可我眼睛……没毛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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