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动,这才有了些兴趣。
赵清和见状干脆问:“他给你使绊子了是吧?”
“不是我,是我的一位朋友……”项臻将夏至的情况简单讲述了一遍——寒门学子,数年苦读,如今有意继续深造,无奈辞职受阻。当然他把话说得漂亮了很多,那位钱主任的“阻拦”说成了“挽留”,“报复”改成了“误会”……
副院长沉吟片刻,这才慢吞吞地表态:“当前环境下,我们医疗队伍里的人才流动的确有它的困难性,所以会有个别问题解决起来比较麻烦,当然,我们对于人才的建设依然是先基于社会……这位夏医生有魄力、有勇气去进行深一步的学习,也值得倡导学习……这件事,院里会关注一下的。”
项臻听了一晚上官话,终于等来了最后一句,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等到晚餐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副院长还要留下几人喝茶聊天,赵清和见项臻喝的有点多,干脆推辞说自己找项臻还有点事,二话不说把人拉走了。
等到俩人出来,他让项臻去另一边坐,自己跟他要钥匙。
项臻虽然有些上头,但并未醉酒,摇头拒绝道:“喝酒不能开车。”
赵清和好笑道:“喝酒的是你,我一直喝饮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