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然后露出一幅惊讶又害怕的表情:“威胁?”
为了贴合自己的话,容鱼还特地退了两步,捂着嘴转过身对任家华不可置信道,“任老师,我威胁了你什么?”
任家华不知道是今天受了刺激还是遭到了麻烦,状态看上去差极了,以至于他抬起头怒气汹涌的指着容鱼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丧失了一个老师的风度,看上去更像是个疯子。
任老师从黑色沙发上站起身,往前冲了一步,指着容鱼的鼻子骂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你却对长辈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容鱼本来挺清楚自己被叫过来是为啥的,结果被任家华这一说,他差点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容鱼被自己的发散性思维给囧了一下,随即特别无辜又真诚道:“任老师,我才来学校没多久,好像实在没办法对你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校长:“……”
老罗:“……”
彦副校长:“……”
老罗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两下,把容鱼拽过来压低了声音说:“任老师不是那个意思,他好像是想说你改了他的命理什么的……”
容鱼听完却没再压低声音,假装惊呆了的仰起头,目瞪口呆的看着罗老师:“命理?”
他说完这两个字,转过头看了看任家华,又看了校长和副校长,露出一张错愕无比的表情,对老罗道:“罗老师,我们现在不是社/会/主/义教育吗?”
罗老师其实刚被叫来的时候也被任家华的说法给说蒙了,他是带学生的,是要讲科学的,偏偏任老师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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