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了。
种田、砍柴、打猎、做工,总有一样能够养活自己的,可是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他手上有个铜板,他那个混蛋爹一定能立刻给抢走,哪怕他到镇上去,那个混蛋的狐朋狗友都能立刻发现他,帮那个混蛋抢走他的钱。
不是没想过离开,可是没有钱没有路引,即使没有饿死也会被当做流民抓起来吧。
他能这样挣扎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他爹不疼娘不爱的,他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他自认为比弟弟长得讨喜,也比他勤快,为什么那个混蛋就是不喜欢他,看见他就跟看见仇人一样,恨不得他立刻就死了眼不见为净。
还有他的母亲,一直就当他是透明的,干什么都无视他。
那个怯懦软弱的女人,对待两个儿子的态度天差地别,一个如珠似宝,一个弃若敝屣。
既然这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生下他呢?
想到家里的人,温言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又黑又亮的眼睛阴云密布,朝曲水扔了一块更大的石头,看它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才跳下石头,朝曲水那头走去。
顾家此时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顾婆子已经知道顾凛卖翡翠卖了200两银子的事情,心情大好的她并没有数落顾凛乱花钱,反而将顾凛买的东西拿出来煮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当然,这个丰盛是相对顾家于从前,对于顾凛来说,这些饭菜,也就是一般般,算不得丰盛。
大骨熬的大骨萝卜汤,油渣炒盖菜,香叶排骨,还有加了精米的糙米饭。
顾婆子盛了一碗,撇去上面的浮油,端到屋里给顾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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