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铜板都没有,被老板扣押着干活抵债,从此过上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多的苦逼生活。
他就不明白了,他干那么多活,怎么就是凑不够还债的钱呢?明明每次算着,他只要再干一天就能还清的,可是第二天老板再算一遍账,他就能再欠老板一笔。
他不会要在这边干到死吧?不要啊!
长夜凄凉,阿甲抱着冷硬的被子一脸宽面泪。
这日子没法过了。
顾凛可不知道他的一个疏忽导致了阿甲悲惨的生活,他现在带着温言朝花镇走来。
因为没有紧急事情到镇上做,所以温言和顾凛走得很悠闲。
猫陛下今天并没有站在顾凛或者温言的肩膀,而是在路上慢悠悠晃着,季节不对,并没有什么蝴蝶或者蜻蜓之类的小飞虫让它扑着玩,所以它只能在荒草丛里钻来钻去。
“别钻了,脏死了。”看猫陛下在草丛里玩得欢,身上沾满了草屑,顾凛嫌弃地撇撇嘴。
“朕乐意。”猫陛下傲娇地在草丛里打滚,滚来滚去,粘上更多的草屑了,头上还粘着一个长长的草。
“再钻就不帮你洗澡了。”顾凛威胁它。
“哼,不洗就不洗。”猫陛下自从找到温言这个新奴才之后就不怎么在意顾凛的威胁了,反正铲屎官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朕不缺人伺候。”
“那你就让别人伺候吧。”顾凛撇过头,“爷不伺候了。”
“当朕稀罕啊。”猫陛下窜上温言肩头,以行动表示他要甩了顾凛这个不听话的奴才。
“你刚刚是在和猫说话?”温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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