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是早点到镇上去,先抓了药回来吧。
所以顾凛将方子叠好塞进怀里,背上竹筐带着阿甲朝镇上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竹筐比方才重了一点点,但是又不是重非常多,尤其是走了一会儿,觉得竹筐好像又变轻了,想想,应该是错觉吧,顾凛没有管它,背着筐子继续往镇上走。
到了镇上之后,顾凛和阿甲先去医馆抓了药。
抓完药之后顾凛又在街上买了十串冰糖葫芦,让阿甲带着先回家,之后才背着框子抱着包成一包的纸往小巷深处的酒馆走去。
酒馆依旧是那个酒馆,陈旧,安静。
进去的时候,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顾凛不禁有点怀疑,这个酒馆酒卖得这么贵,老板这么任性,真的会有客人吗?
“你来了。”依旧是那个惆怅中带点倦怠的声音。
顾凛回头一看,同样的位置,坐着那个任性的老板,他似乎比以前更瘦了,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服,坐在桌边,脊背挺直如傲骨的修竹。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顾凛的脑中自然而然出现诗经里的这句,感觉也只有这句话才能形容眼前这个人此刻的风姿。
不知道这个人和顾冼站一起会是怎样赏心悦目的画面。
想想都觉得令人向往不已。
感觉不能再想下去了,顾凛赶紧止住自己乱飘的思绪,反问道,“你在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万一我不来呢?”
“不来也没关系。”老板神色淡淡的,似乎并不是专门在等顾凛的样子,他只是坐在那里,顾凛来,就喝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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