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弱爆了,看人家小言,不但木工做得好,连树都砍得好。
鼓励简直要嫌弃死自己,不过想到那是温言要的木材,他休息了一会,还是起身继续砍。
在付出一手血泡的教训后,他总算是上手了,砍树的速度变快了不少。
等它将温言指的那几棵都砍倒,已经是中午了。
早饭还没吃的顾凛,已经是饥肠辘辘了,他决定先回家吃饭再说。
于是他先将砍下来的树那些枝枝桠桠都砍掉,才拖着不大不小的几根木头往山下走。
气喘吁吁回到家,家里竟然只有顾冼在,顾冼已经能坐起来了,正躺在里院子晒太阳。
“你没事了?”顾凛先灌下一大口冷茶才问道。
“好多了。”顾冼病了两三天,人看起来更瘦也更苍白了,轻咳了一声才应道。”
“就算好多了,也不要在外边吹风了。“见他脸色不好,顾凛皱起眉。
“我再晒一会就进去。”顾冼摆摆手,他并不是很喜欢躺在屋子里的感觉,有种被关在牢笼的感觉,“你手怎么了”
看见顾凛手上那些破掉的泡,顾冼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这些啊,砍树砍的。”顾凛举起手看看那些伤口,感觉也不是很恐怖,又放下了,“有吃的吗,我好饿。”
“厨房给你留粥了。”顾冼指指厨房,“菜在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