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拒绝了。
虽然顾凛的酒卖得很好,但是知道这酒是顾凛酿的的人就没有几个了,这就要归功于白掌柜了,他知道这酒包含的巨大利益,所以对于所卖的酒是从哪里来的,他掩得死死的,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生怕被别人知道了来找顾凛。
所以虽然大家都知道绝味楼这样的好酒,却没有人知道是顾凛酿造的,景轫自然也是不知道。
“到时可不要后悔。”听他拒绝,顾凛也不强求。
“放心,绝对不会。”景轫凑上前来帮他拌酒曲。
顾凛也不多说,就等着他将来自己打脸呢。
“对了,你家那个爱生气的小鬼呢?”景轫拌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什么爱生气的小鬼?”顾凛有点困惑,谁是爱生气的小鬼?
“就是那个整天阴恻恻的小鬼。”景轫将一个大饭团揉开,才道。
“你是说小言?”顾凛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温言,温言虽然在顾家比较开朗一些了,但是对着顾家之外的人经常都是一脸阴沉,看起来就好像是在生气的样子,难怪景轫要说他是爱生气的小鬼了。
“是叫小言吧。”景轫有点不确定,毕竟他和温言也不熟,要不是温言住在顾家,他连温言是谁都不知道,“就是住在你家那个小鬼。”
确认他说的是温言,顾凛点点头,“他去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