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被灌下一碗不知道是啥的玩意,大概是药?不然怎么可能那么苦那么涩?
不过那碗药下去后,过来没多久,他总算是没那么难受了,头也没那么痛了,谁知道他又开始做起噩梦来。
梦中,温言带着那个小白脸到他面前,说他跟那个小白脸已经有孩子了,以后就不需要顾凛指教了,并让顾凛自己瞎几把过吧。
顾凛感觉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只觉得心肝肺都痛,努力睁开眼睛,才发现只是在做梦啊。
但是想想从前的事情,他自己那么义正言辞拒绝过温言,温言心灰意冷和别人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换做自己,被人家这样拒绝,怎么也不可能再回头找他。
越想越觉得温言跟别人走了是必然的事情,他就开始慌了,一慌,身上就又开始烧了起来。
于是顾冼和阿册再进屋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就出去吃了个饭的功夫,顾凛就又烧得人事不知了,两人忙不迭端了温水继续给温言擦身子降温。
这下效果比之前差太多了,怎么弄顾凛的烧都退不下去,最后没办法还是拿了酒来给他擦额头,四肢,脚心,腋下,才勉强将他身上的热度降了下去。
一下午加一晚上,顾凛反反复复烧个不停,降下去了又烧,烧了又降,折腾得顾冼和阿册两个人眼底一片青黑,疲惫不堪。
阿册还好,毕竟年轻身子底子好,除了黑眼圈重了点,神色疲倦了一些外,就没有啥了。
而顾冼就不行了,他底子本来就不好,就算严卿给调理了,还是比常人弱,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劳累,早就歪在一旁睡了过去。
见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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