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树解释道:“之前陈队长给我肉包子和馒头吃,我想给他送点。”
“哪个陈队长?”汤三娘疑惑道。
“别人都叫他陈小爷。”
“哦,爱国组三队的陈队长啊。”汤三娘也认识陈队长,“那是个好人,他帮人从不求回报,不过你念着他的好,是应该的!这么的,我帮你把这些都做熟了,然后给你几个馒头,你送他家里去!”
“唉唉,谢谢汤三娘!”陈树忙不迭地道谢。
“不用谢。”
······
“妈,早上吃什么?”
离码头不远,江堤坝两边住满了人家。靠路最近的这一片人家都姓陈,是兄弟四人在这里成家立业落的户。
陈队长家是两间黄泥草屋,门口有一块大石头,平时既是凳子又是桌子,是当年修江堤的时候留下来的。只要说到陈队长家,都知道这块大石头,很好辨认。
早上光着膀子问话的是老三,他过年之后就没有继续读书,早上还可以在家里睡一会儿懒觉。
陈队长早上去了菜地,老大老二在外头做事,老四也早就上学去了。
陈树的奶奶,人们都尊称陈小娘,一大早就起了床,喂猪、喂鸡,洗衣服、扫地、烧开水、做早饭,一同忙乎,麻利利索。
她此时围着围腰,正在灶台前忙乎,“玉米糊已经在锅里了,自己盛。给你爸留一点。”
“又吃玉米糊?”老三梳理着乱糟糟的头发,苦恼道。
这个年头,农民一年忙到头,也没有多少粮食结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要吃杂粮,玉米糊更是几
005空间穿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