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给来帮忙的热心妇人们分享了剩下的肉食跟馒头,看着她们欢天喜地满载而归,关了院门就下指令,以后再不许随便请人进家,有需要的话必须提前跟她请示。
应该说,烧锅底事件最受刺激的乃是刘氏,经此一遭,算是彻底认清楚自己那点儿本事了,啥都甭说啥都别想只听话就好,要不然什么都护不住,还得回到过去那种随便被人拿捏驱逐忍饥挨冻的苦日子。
孩子们也个个乖巧得很,帮着拾掇里里外外,连小宝都勤劳了不少。
不再随便请外人进家了,可以不需要继续藏着掖着好东西了,大家当夜都挺兴奋,重新铺床再往屋里墙上门后摆放悬挂小零碎儿。
刘氏先是带着赎罪之感,在厨房折腾到半夜,把所有的罐子坛子与犄角旮旯全擦拭的干干净净,结果擦着擦着擦出新感觉了,多么幸福的擦拭啊,怎么擦都擦不够
两个大缸也清洗出来,她舍不得全盛水,思谋着腌上一大缸老咸菜,能吃一年……
可是李华的指令不是这个。
刘氏摒弃了自己的小念头,站在厨房门口留恋的反复打量,才回屋睡觉儿。
李华那屋耀如白昼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她没找到合适尺寸的玻璃安装到窗户上,就对付着也贴了白宣纸,然后登梯子砸钉子挂绳子,做了简易窗帘。
再给自己拖出一套带橱柜的榻榻米来,铺上垫子就是床,毛茸茸浅灰色四件套,睡得比武馆里还舒服。
第二天还有好消息,开院门去打水的时候,发现门口堆放着一个装野兔的笼子,两捆柴。
笼子里一只大兔子六只小兔子。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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