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在剧烈颤抖中,她只能选择先把猪尾巴斩了去,自己急忙滚离危险区。
两侧后臀都有流血的伤口时,野猪都没当回事儿,此刻尾巴被连根儿斩断了,它却仰天叫的格外凄惶,后腿连续不断的跳动着,像是疼到了痉挛。
李华一斧得手,自然要乘胜追击,顾不上抹一把被野猪后腿蹬的满脸的土渣,也顾不上爬起来保持形象,反身再滚旧计重施,你不是不怕身上被砍吗?那就再剁你一个大猪蹄子!
想想中学课文《庖丁解牛》,李华专挑关节下斧,冒着一着不慎就被踩破相的危险……
一只后蹄成功被斩,野猪的叫声更加凄惨,它竟然不是个脑子一根筋的莽撞野猪,身子歪歪斜斜决定逃窜。
给祸祸成这样了,放回去也活不成,最起码活的没质量。
李华很羞耻的追上去痛砍落水猪,还叫了傻在一旁的石头参与:“你既然选择了面对危险,那就不能半途而废,需知在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说得好有道理,不但二徒弟应和着,还有“哼哼嗯嗯”的其他应和声,由远及近……
你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满身血污耗尽力气的李师父,抬手就抽了石头一巴掌,抽的肩膀。
“马上!上树!发生什么都不许下来!”
呼吸可闻的距离,严肃决绝的语气,二徒弟要是再不听话可真不能要啦!
刚才也该明白了,你的存在只能影响师父的超常发挥。
可是师父肩膀受了伤,又明显脱了力,刚才那一巴掌都没觉着疼。
刘石头泪眼模糊
138 香浓丝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