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仇正深顿时勃然大怒,厉声责骂和妈妈不知事。
仇正深不像谢氏淡漠高冷,温润和悦,对下人也十分亲切,和妈妈从来不知道他生起气来竟然如此可怕——
不,不应该说可怕,仇正深的语气虽然严厉,神态却还是平日温润和悦的模样,只这种反差却让她格外的心惊胆战,别说为自己辩解了,连话都说不出来,跪伏着瘫倒在地,只会砰砰的磕头。
仇希音靠在床头,等仇正深的怒气稍稍平息,才开口道,“和妈妈,别磕了,起来吧”。
和妈妈也不知道是心慌意乱根本没听见她的话,还是不敢停下来,还在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
仇希音只得又对侍立一旁的小丫头道,“你去扶和妈妈起来”。
小丫头站着没动,仇希音就叹了一声,闭上眼睛,让身体更深的陷入迎枕中。
仇正深只觉心头一疼,冷声斥道,“叫你去扶,聋了吗!”
那小丫头一惊,这才慌忙去扶和妈妈。
“爹,”仇希音说着吸了吸鼻子,“今天和妈妈是去找过您的,但她初来乍到的,咱们家地方又大,她根本摸不着地儿,她又不敢吩咐京城的姐姐们去。
我就对她说算了,反正爹您晚上就来瞧我,到时候跟您说也一样,反正摔的也不重,爹您不要怪和妈妈,要怪就怪我,是我让她不要去的”。
仇正深盯着那小丫头的目光越发的冷冽,那小丫头吓的扑通跪了下去,喊道,“老爷,和妈妈根本没有来和奴婢说,奴婢不知道啊!”
和妈妈忙也磕了个头,“老爷,不关这位姑娘的事,是老奴的错,
011 借力打力(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