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为强,本事不如人,哭闹有什么用?难看!”
仇不恃一愣,委屈的泛起了泪花,“祖母,明明是三姐姐抢我的——”
仇老太太更加不耐,“一大早的哭哭啼啼的,晦气!我是怎么教你的,快擦了眼泪!”
仇不恃见仇老太太发话了,就知道今天是绝对讨不回那只发箍的,死命的抿着嘴不让自己的哭出来,憋的直打嗝。
仇正深看的心疼,待要叫仇希音将发箍给她,又觉得不妥,正为难间,仇希音细细的声音响起,“四妹妹,你别哭了,我将这个让给你,一只发箍罢了,我那里还有很多,不缺这一个的”。
仇正深顿觉老怀安慰,果然祖母一直夸音音懂事没有夸错。
不想,仇不恃却似是被踩着了尾巴,刚刚还能勉强忍住的眼泪哗地就掉了下来,她狠狠推了一把正要抬手去取发箍的仇希音,恶狠狠道,“谁要你让!你给我滚!”
她说着用袖子擦着眼泪就往外冲,一边跑一边哇地哭出声来。
仇老太太气的猛地一敲拐杖,恶狠狠骂道,“不成器的东西!教了多少遍,还是沉不住气,为了一个玩物儿,叫全府的人都看了笑话!”
仇老太太话音刚落,就有一道清朗的声音不悦响起,“又在骂谁不成器?我看你这么多年来骂完这个骂那个的,整个府上成器的也就只剩你一个了!”
却是姗姗来迟的仇老太爷。
仇老太爷说着,大步走到仇老太太身边坐下,端起茶杯。
他穿着天青色滚云纹边道袍,面白无须,发髻用一直翠玉簪束起,端的是俊朗飘逸。
与身边穿着宝蓝
017 一肩两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