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仇不遂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懵懂无知,根本想不到那个方面去,她迟疑了一会,终是道,“母亲,裴大夫给我把了脉,说天气乍然变热,我只是有些不适应,等过些日子就好了,不需要吃药”。
谢氏眼中厉光一闪,看来消息是从裴防己那里传到谢家人耳中的了,他知道她怀孕了,哪里还敢给她开什么清热解毒的药,只哄她说不需要吃药。
谢氏向来不喜多话,刚刚解释说药是解仇不遂的热毒,已是极限,简单命令道,“喝”。
仇不遂越发的嗅到了危险,后退半步,惶恐道,“母亲,我不喜欢那个味道,只是身上有些热燥,可以不必喝药的,裴大夫说了,是药三分毒——”
谢氏再次开口,“是你自己喝,还是我派人灌?”
仇不遂越发恐惧,难道谢氏是真的要毒死她,还是说,还是说,她发现了她和表哥的事,要毒死她这个败坏门风的女儿?
她与谢氏极为相似的双眼中满是恐惧,浑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一边后退一边连连摇头,“母亲,母亲,我真的不想喝,你饶了我吧?母亲!”
谢氏默了默,鲜见的好声气解释道,“别怕,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仇不遂几乎要尖叫出声,不要你为了我好!
可她不敢,在这个家里,没有谁能反抗得了谢氏,包括父亲和祖父祖母,她能做的只有苦苦哀求,而不是激怒她!
仇不遂噗通跪了下去,抱着谢氏的脚,痛哭失声,“母亲,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母亲,你饶了我吧?”
谢氏静静看着她恐惧、痛哭,眸色晦暗难明,这是她亲生
101 胎落成血(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