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骂就是有一次做针线偷懒,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偷过懒,针线也越来越好。
上辈子,反倒是来了京城后,谢氏不管她,仇正深又想不到女红这一块来,丢下了许多。
未嫁时,她还偶尔给谢探微、丰氏、仇正深做些小物件聊表心意,嫁给宁慎之后,她连针都没拿起过,宁慎之估计一直以为她根本不会,从没有要求过她给他做贴身衣裳,又或是做些针线孝敬荣和长公主。
谢探微仔细看了看,见是一丛素雅清淡的兰花,画工还算不错,配色也清雅,道,“花样子不错”。
“表哥画的,给小舅舅做扇坠子可好?”
谢探微上下打量了一番,摇头,“一个扇子哪里值得费这许多功夫,我的荷包有些旧了,做成荷包吧”。
仇希音点头,宁慎之看了凤知南一眼。
凤知南莫名,“你看我做什么,我不会”。
宁慎之默了默,凉声开口,“不会,可以学,还可以请教仇三姑娘”。
“我有钱,给你买,或者给你买个绣娘”。
宁慎之,“……”
宁慎之语气沉沉,“希望以后对着你的夫君,你也有胆子这样子说话”。
凤知南莫名,“我为什么没有胆子?”
这世上她打不过的少之又少,那少数她打不过的,她不嫁就是了。
宁慎之噎住,谢探微扫了凤知南一眼,莫名又心虚起来,忙转移话题道,“于始,快,别磨蹭了,轮到你了”。
三人下了几盘棋,各有胜负,待醉虾做好了,外面的雨停了,仇希音的花样子也绣好了,几人就着扶芳饮,
122 坏人兴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