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一带刺绣之工闻名大萧,仇希音的太祖母本身就绣技出众,又因着恐教坏了仇希音,见她在读书上十分有天分又肯用心,便不大要求她。
反倒是在女红上,要求十分严格,不但自己亲自教,还先后延请了好几位江南最有名的绣娘教她,生怕她日后进了京,叫人嘲笑妇工不佳。
上辈子,她进京后,根本无人管她这一点,她就彻底弃了绣技,再也没拿过针线,以致于宁慎之与她成亲多年都不知道她会针线。
重生后,失而复得的欣喜感恩倒是让她忍不住重拾了多年没摸过的针线,她的小舅舅什么都不缺,她亦没有多少珍玩古画可以赠他,所有的只有这一片心意了。
只她一向事多,耽误了这许久才勉强做出一套衣裳,一只荷包来。
兰七躬身接过包裹,见她不再有动静,不禁问道,“四爷的呢?”
仇希音,“……”
果然谢家的暗卫都是噎死人不偿命的!
她没拿出来肯定就是没做,又或是没做好,问什么问?!
仇希音一时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一个问题,半晌方憋出了一句,“还未有空闲做好”。
兰七皱了皱眉,似是不太满意,不过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俯身行礼退下。
仇希音苦笑,扬声吩咐,“黍秀,将笸箩拿过来”。
谢氏、丰氏都是诗书大家,家中女儿多不学女红妇德,反而如男子般学诗书礼仪,如谢家,连长幼排序女儿都是和男儿一起的,不像他家与男儿分开排序。
因此谢家、丰家会针线的女儿极其少见,如谢老夫人、谢氏、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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