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仇太夫人说到这已是泣不成声,当年仇老太爷非要闹着娶花老太太,她心焦下日夜难安,仇时行终是让了步,想出了一肩挑两房的主意,却也直接将仇老太爷赶来了京城,声明自此不再管他。
后来,仇时行果然说到做到,没再许仇老太爷回姑苏,更不许她来京城,只在仇正清明显养歪了时,经不住仇太夫人软磨硬泡,将仇正深抱到了身边养。
后来,又因着仇希音身子弱,将仇希音抱了去,这次是因着实在放心不下仇希音,仇时行才勉强松了口,带着她来了京城。
仇老太爷忙起身扶着仇太夫人坐了下来,保证道,“娘你放心,我已经知道错了,当初是我被美色所惑,才瞧中了那么一个蠢妇。
父亲疼爱我,疼爱音音,我自是知晓好歹的,待父亲回来,我一定好生和他认错!”
仇太夫人见他兀自不知错在何处,沉沉叹了口气。
仇老太爷欢喜道,“娘,这次你们来了就不要走了,这京城可比姑苏热闹繁华多了,又有儿子和音音陪着您,可不比姑苏好?”
仇太夫人不置可否,仇老太爷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急在一时,摆手道,“你们都先回去,我陪娘好生说说话”。
仇希音几人均都行礼退下,仇明珠姐妹和仇希音等告别后去了花老太太的想容院。
花老太太拿着绣绷靠在临窗的软榻上,眼睛却没有看绣绷,而是盯着窗外的巴蕉出神。
秋意渐浓,芭蕉原本宽大浓绿的叶子枯萎焦黄,秋日细长的雨丝飘打其上,越发添了几分凄切之感。
这芭蕉若是种在江南,终年常绿,每每听着雨
156 立威撑腰(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