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公主见他只着中衣,外衣简单披在肩头,乌发披散,整个人都靠在迎枕上,越发显得弱不胜衣,脸颊削瘦,竟似是比雪白的中衣还要白上几分,顿时心头发酸,连忙垂头喝茶,避开目光。
荣和长公主定了定神,开口道,“刚刚我问了阿南,阿南的意思倒是与我一致的。
那天的赏花宴虽然匆匆散了,但该见的都见着了,我瞧着最出色的当属谢家的姑娘和花尚书的女儿,另外清河郡主也不错,只性子有些娇,恐撑不住郡王妃之位。
谢家的三姑娘性子娇憨,定是不行的,那位二姑娘和旁支的五姑娘模样品格皆是上佳,你不论娶了哪个都是极好的。
谢氏嫡支向来不与显贵结亲,这次能来却是出乎我意料,也说明我孙儿人才出众,这才叫谢氏嫡支打破规矩。
你又与重华交好,娶了他的侄女,亲上加亲,也算是喜事”。
荣和长公主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宁慎之的神色,“这婚姻大事原本就是父母之命,你父母短命死了,免不得我老太婆要操操心!
上一门亲事就是你自作主张要与苗家结亲,结果那丫头命硬,不但克得你九死一生,还是那样一个暴戾的性子,好在莲生大师推算了出来,没让她进门,否则后患无穷。
这一次,我万不会再任你瞎拿主意,这娶妻的事,你们男儿家哪有长辈看得准?
凭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若是中意了哪家的姑娘,大可抬了进来做郡王侧妃,这正妃就由我定了,在谢家的二姑娘和五姑娘之间选一个。我先遣人去谢家探探口风,再做决定”。
宁慎之看向凤知南,凤知南无辜回视,“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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