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凤知南默默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似乎是不应该在有人说要花钱买自己表哥的命,钱又不够时,说借钱给他——
嗯,毕竟这种事,放在心里就好,大可不必说出来的。
那边,谢探微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你竟然有十万两!快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挣银子的!”
凤知南,“……”
怪她反省得太早了。
……
……
几乎同时,楚阆和容宣站到了贴着封条的苗府大门前,两人对视一眼,容宣面无表情别过眼神,楚阆哈哈大笑,“容指挥使,抄家这种事,只要抄的不是自己家,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容指挥使板着脸做什么?莫不是不习惯?”
容宣冷着脸示意锦衣卫撕下封条,楚阆自说自话道,“不该啊,抄家灭族这种事,按理说你们锦衣卫做的比我顺手啊!毕竟我可是第一次啊!”
容宣理都不理,楚阆贱兮兮笑着用肩膀去撞他的肩膀,容宣腰间绣春刀仓地出鞘。
楚阆悻悻住了动作,笑得却越发暧昧,“容指挥使,这抄家,里面的门门道道我初来乍到的,不懂,一会还望容指挥使多多提点,有财大家一起发嘛,容指挥使您说是不是?”
容宣一动手腕,冰冷的绣春刀贴住楚阆的脖子,“闭嘴!”
楚阆小心翼翼推开他的刀锋,赔笑,“哎哎,闭嘴就闭嘴,动刀动枪的就不必了吧?”
容宣收刀回鞘,不再理会他,率先进了苗府。
楚阆忙追了上去,“哎哎,先说好啊,皇上吩咐了,苗大姑娘的东
165 得偿所愿(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