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树正要再说,斜刺里一双手伸了过来,手上捧的正是那盆翠雀花。
“所谓鲜花赠美人,这盆花就由孙某买下送给姑娘了”。
姓孙?
仇希音转眼看去,却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长得倒也五官端正,只眼神不正,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
亲兵低声道,“这是孙指挥佥事的独孙,大名孙继祖”。
“孙指挥佥事?孙虔?”
亲兵显然很惊讶她竟然认识孙虔,点了点头。
仇希音挑眉,昨天才刚说到那个孙虔,今天这孙继祖就撞了上来,是巧合?还是别有阴谋?
谢嘉树拉着仇希音后退几步,“表妹,我们走”。
遇到这样的情况,拉扯下去,最终伤的都是仇希音的名声。
孙继祖伸手拦住,笑嘻嘻道,“怎么?姑娘收了花,连帷帽都不摘,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亲兵喝道,“孙少爷,这是大将军的贵客,不得无礼”。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跟本少说话!”
孙继祖骂着眼神一溜就瞧见了秀今,顿时双眼发光,将手里的花盆一扔,伸手就要去摸秀今的手,“哟,这丫头都这般好颜色,小姐还不——”
孙继祖猛地顿住声音,粘在秀今身上的目光僵硬收回,看向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陪笑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兰十九冷哼,谢嘉树不紧不慢开口,“孙少爷这时候倒是知道要好好说话了”。
孙继祖嘿嘿干笑,谢嘉树道,“十九,我们走”。
就在这时,那卖花的鞑靼少年猛地拿起那一叠
188 互市生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