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谢家弄回来,脖子上被蚊虫咬得起了红肿,自是神之眼离了身。
我便遣人将玲珑锁送给了仇少傅,对他说玲珑锁与神之眼本是一对”。
仇希音听了竟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怀疑他的话,半晌方道,“郡王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我身子也已大好了,这样贵重的东西我不敢收,请郡王将钥匙给我”。
宁慎之默了默,坚定道,“不给”。
仇希音,“……”
宁慎之默然半晌,见她不再说话,后退数步,俯身长揖,“姑娘保重,宁某告退”。
“郡王——”
仇希音转眸看向他,清亮的双眼中神色晦涩,“请问郡王,如果按郡王的说法,郡王既已厚赠神之眼,又帮我救下莲生哥哥,少时情谊已然偿尽,如今种种行径又是为何?”
宁慎之保持着俯身行礼的动作久久不动,是啊,又是为何呢……
……
……
许久后,飞墙走壁回了自己院子的宁慎之刚落下就痛苦佝偻下腰,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他没有去擦,也没有动弹,就那么保持着佝偻着腰的姿势抱住了头,手里还兀自紧紧攥着凤姜的鬼面面具。
东方第一缕晨曦洒进小院时,凤姜急急跑了进来,见了这一幕大吃一惊,忙去扶他。
这一扶就看到了他满嘴满脖子的血,更惊,“于始,这是怎么了?你昨晚去干什么了?是那个白锋伤了你?”
在这凉州城,除了阿南,也只有白锋有那个本事打伤于始了吧?
宁慎之想站起来,反倒踉跄着往前栽去,凤姜忙一把扶住
194 往事纷杂(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