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太夫人见了他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笑骂道,“放心放心,长公主不会为难你,只这姑娘家矜贵,总不能上门一趟就成了的,更不能当场就应了,在我们江南,讲究大媒要三登门,女方开口应下至少也得一个月后。
京城虽和江南不一样,也大差不差,而且公主身份贵重,说不准还要从礼部走,时间更长。
还有公主府,要是皇上恩赏新建公主府,那少说也得个一年两年的,就是赏现成的宅子,那也总得修缮一番,少说也得半年,你别急,急也急不来”。
谢探微忙道,“我们已经商议好了,不要单独开公主府的”。
“那也急不了,你先回去将其他事打点好了,该走什么样的礼数,聘礼该是多少抬,每抬什么东西。
不开公主府,新房要放在哪,要不要重新修缮,要添置什么东西,里面的事多着呢,别尽在我这费功夫,我保证给你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谢探微大喜,俯身行礼,“那就劳烦太夫人了”。
太夫人摆手,不耐烦赶他走了,马车又辘轳行了起来。
谢探微回了茶楼,随意叫了点东西吃了,将仇希音送回仇府,自回了谢家弄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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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花三夫人进了花越其的院子,水榭里,花越其还在弹琴,待一曲弹完,花三夫人才笑盈盈靠近,“今天遇到什么高兴事了?都弹了一下午的《喜临门》了”。
花越其是家中幼子,与花三夫人十分亲密,当下便将茶楼与谢探微和仇希音的巧遇说了,满脸是笑道,“母亲,我只觉得我十八年来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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