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道,“今天昔姐儿回来,偶然说到宝珠,倒是叫我吃了一惊”。
花振不悦,“她怎得又回娘家了?男人风流些无妨,只要敬着她这个正妻就好。她若是能管住,我也不说她,既管不住,就要容得下,天天往娘家跑像什么样子?”
花三夫人一噎,压下不高兴,嗔怪瞪了他一眼,“现在是在说宝珠,你提昔姐儿做什么?”
“噢,宝珠,她怎么了?”
花三夫人取了把团扇给他扇风,不紧不慢将花越昔说的复述了一遍,又道,“我怕昔姐儿女儿家心眼小也是有的,还不肯相信,又去问了其哥儿,没想到其哥儿竟也说宝珠最喜弄些愚蠢,叫人一眼就能看透的小把戏!
老爷,这姑娘家笨些无妨,要是又笨又恶毒,这样的媳妇我可不敢要”。
花振不悦,“这门亲事,母亲已盼了许久,宝珠不懂事,过门后,你多教教就是”。
花三夫人就抹起泪来,“其哥儿是我的命根子,又出落的那般人才,老爷难道就舍得他配那么一个蠢妇?
而且仇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姑母只得一个治哥儿,还不成器,老爷那般抬举他,遣了那么多师爷护卫给他保驾护航,他还是连个县令都做不好!
好容易,老爷求了不知道多少人情,在京中给他求了个缺,叮嘱他年前一定要回京,现在都七月了,他还在路上逍遥着!
总不过半个月的路程,他走了八九个月,今年年底也不一定能到京城!倒是害得老爷被同僚埋怨!
他现在倒还有仇老太爷和姑母依靠,再怎么不成器,银钱总是够花的,等仇老太爷和姑母不在了,他能不拖累两
199 仇家大房(2/8)